Monthly Archives: May 2006

祝伟大光荣正确的张聪同志生日快乐!

P&P 于2006年5月26日 Advertisement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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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选举

好久没有写这种题材的东西了,现在来写反而有些不习惯。   记得以前从徐家汇回家的时候,我妈总喜欢拉着我乘“徐闵专线”。这车在我看来比徐闵线差得多,没有一点好处,不仅违反交通法规,造成安全隐患,而且肆意在车站上拉客,用扩音喇叭叫得欢。有一次,在车上我就对我妈说(原话):“她(指卖票员)那么喜欢叫,就把她从飞机上丢下来让她叫个够。”[当时我对看得非常不爽的事情的观点,就是以暴力来制止它。比如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应该让武警击毙那些乱穿马路的人(英明的毕正宜同志小心啊)。现在这种暴力观点基本上没有了。]从那以后,我坚决反对乘徐闵专线。多年来,即使要赶着到学校参加考试之类的,我宁愿踏着铃声进考场,也不会乘这条线路的车,就当它不存在。这事实上是用货币在投票,我认为不好的东西,我就一票也不投,以我微薄的力量来限制它的发展。   一年一度的南洋模范中学学生代表大会马上就要举行了,“这是我校民主与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”(quote from 升旗仪式)。其内容和形式与全国人大基本相同,不同的是:政府人员名单由“上级主管部门”提供,差额选举,选举完毕后由“上级主管部门”分配工作(应该没错吧)。这里不议论全国人大(因为议论了会出事的),只谈谈对学代会的一些看法。   一切代表最根本和重要的权力,是投票权。选票上记载的是每个拥有投票权力的人(已经不是选民了,选民的投票权是权利)自己的好恶,或是所代表利益群体的好恶。英明的毕正宜同志会认为庄同学稼的当选将对其带来“罄竹难书”的好处,因此,若是英明的毕正宜同志成为(这里避免当选两字)学生代表,她就一定应该投庄同学稼一票。(后面就纯粹是打比方了)若是贾xt同学和英明的毕正宜同志竞争代表位置,前者为了争夺位置宣布,若是当选投钟mc一票;后者宣布,若是当选投庄同学稼一票:一帮子喜欢起哄的人作为利益集团使得贾xt同学成为了学生代表,贾xt为了保住代表位置,且仅为了保住代表位置,应该投钟mc一票;若是贾xt不害怕丢了位置,就完全可以“另选他人”了。 这里就发现了一些问题了吧:首先,作为高二的学生,下一届政府是不会再为自己服务了。于是,他们的选票对自己并不是利益攸关的,就一定对失去投票的热情,造成现在的弃权状况。第二,学生代表当选后,仅行使一次投票权,在行使前,利益集团没必要罢免他;行使后,罢免已经来不及了。 代表另外的权力,是发言权。说实话,发言权也是一项比较重要的权力。议会的议,就体现在发言的权力上。从形式上说,学代会的投票权是完整而又充分的:完全有可能因为个人的好恶而选上或选下某些人。而发言权整就一没有。所谓的议案提案,是代表表达意见的重要形式。若是政府不听从这些意见,形式上完全可以把政府赶下台;而学代会的议案提案,面向的竟然是上级主管部门,听从与否靠的完全是偶然,没有形式上或实质上的必然关系。   南模无校规。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谁能列举出来南模公布过的成文规范吗?   仅有的我所知道的一些如下:各种教室的规范:**实验室操作守则之类,是上海市教委之类的制定的,不能算南模的吧;中学生守则:与上面类似;社团管理办法:由庄同学稼提出,并形式上获得审批通过,似乎是唯一符合的。   公布并有书面公开记录的不成文规定:南洋模范中学不布置寒假作业,被某报报道;考试平均分低于70重考,同上(这大概就是某次数学考试每人加十分的原因吧)。   于是,像那么重大的事情竟然是没有固定的程序与规章的,这令我感到非常……   突然想起,有某些人在“拉票”,联系了很多代表让他们投某一些人。这当然是被允许与鼓励,而不应该是被禁止和排斥的。新闻联播说要制止党内人事调动拉票行为,是他们一个党内部的事情,与外界没有联系。   想起我曾经想过要当学生代表的(但不是这次),主要是想体验一下投否决票的滋味,呵呵……   PS: 想起了一件事:5月14日,我登上了一架飞机,准备回上海。坐好以后,我发现怎么有那么多外国人乘飞机呢?我看着窗外以色列航空公司和土耳其航空公司的飞机滑来滑去。广播响起:“本次航班是国航与美联航代码共享航班……”“……由北京飞往悉尼的航班……”啊……我的头大了……我应该是要回上海的啊……大概只能去悉尼再回来了……悉尼会不会很漂亮呢?“……经停上海浦东和墨尔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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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TSC2006 DAY1 PROB1 简易解题报告

题目描述:对于给定的N与长度为M的串(串中的元素为1-N的自然数),对于随机产生的元素为1-N的自然数列,数列中第一次出现串的元素位置的期望是多少。只要求输出最后四位(即不需要高精度计算)。 例如,若N=2,M=1,串为1,期望为2。若N=2,M=3,串为121,期望为10。   N=2,M=4NODE   0       1      2      3      4      NIL  —  1  —  2  —  1  —  2FAIL   0       1      0      1T      0       0      0      1      2 1)朴素的想法不妨设N=2。最容易想到的是,令P[I]为到NODE[M]的期望。则P[I]=(P[I+1]+P[FAIL[I]])/2+1,FAIL是匹配失败时退回到的节点。令P[0]=A,则用方程递推可以依次得到P[I]=KA+B的表达式。最后将P[M]=0代入,即可解出A。对于以上例子,P[0]=A, P[1]=A-2, P[2]=A-4, P[3]=A-10, P[4]=A-20=0, 所以A=20 在没有N=2的限制时,算法是O(MN)的,因为对每个失败的匹配都要计算FAIL[I]。   2)改进中的发现完全为了解方程的方便,令Q[I]=A-P[I]。那么,Q[A]=0,Q[I]=(Q[I+1]+Q[FAIL[I]])/2-1。我们得到:Q[0]=0, Q[1]=2, Q[2]=4, Q[3]=10, Q[4]=20。我们注意到Q[I]是当串为当前串的前I位时的期望值。个人认为,这并不是一个显然的结论,需要证明。证明很简单,使用一次简单的数学归纳法就可以了,这里从略。这个改进的作用并不大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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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小记

去北京以前,本想来回都坐火车,但在网上查飞机票价,有些非常非常的低,低得离谱,于是决定,乘一次火车乘一次飞机。   第一次自己乘火车,似乎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,更何况我已经好久不坐火车了。在火车上,乘务员发了一份Superior Dinner(根据介绍材料),味道吃起来还不错,有我非常喜欢吃的玉米笋。打到笋这个字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来我在火车上曾回忆这个字到底怎么写的,现在发现我还是想对了。吃完饭,我对面楼上的那个人开始看电影,其他人开始没事干。到了八点半左右,发现大家开始要睡觉了。   我当然忍不住好奇心要看周围的景物。虽然天很黑,我还是努力欣赏周围的东西。火车最先到的是苏州,我看到了高楼上的发光标语写着“苏州xxxxx”。在常州站的时候,火车车速突然变慢了,开始觉得很奇怪,过了一会儿便觉得正常了。除了穿过城市,窗外的景象就一直是一片黑,隐约可以看见种在铁道旁的树,或是堆在铁道两边的小土坡什么的。   无聊以后,就开始发短消息。本来想给英明的毕zhengyi同志发的,可是最后还是下不了这决心,没有这勇气,于是还是换人了。这时车过南京站,全天笼罩在-27等的亮光之中(注:太阳的视亮度是-27等),这个车站设计的似乎并不好啊,这使得我入睡时间又被延长。   车过某省滕州,出现了与常州类似的情况。我开始想方设法入睡,终于被我睡着了。当然,这是我第二天才知道的。   第二天早5点。我又一次睁开眼睛,我发现新的一天开始了。我在把所有早上该做的事做了以后,开始欣赏白天窗外的风景。天津市正在大搞建设,造城际铁路,似乎砍了不少树……又发现了好多微小的车站,只有一个简陋的站台的那种。然后到了河北廊坊,就是在北京天津中间的那块。早7点整,列车准时到达北京站。   整个不习惯的一点就是,我一直习惯于“马上就要到了”这种旅行,以至于在晚上,我仍然觉得只有几小时就要到了。这大概是我睡不着的原因吧。   出了火车站,看了站前广场上的大幅地图,我顺利地找到了地铁站。北京地铁有1、2、13号线(对啊,13号线)和一条叫八通线的东西。人工售检票,公交卡开始用了还不到一个月。当然,北京地铁好像是60年代就有了。我顺利地乘上车,感受了那边“复兴门”、“和平门”、“建国门”、“西直门”的站名。那是一条类似4号线的环线,北京站与西直门几乎是opposite,两个方向都一样。在车上,还有那种地铁隧道里的广告,就是隧道里n幅画一亮一亮,用视觉暂留来造电视广告的感觉,那广告是“好空调,格力造”吧。   出了地铁站,问到了公交车,又找到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,终于,在约9点的时候,我到了我该到的地方。   整个n天的过程没啥好说的。就有一点,遇到了嚣张的朱zeyuan(参见上一篇),拿到了他的msn。这其实也有不好的地方,就是他看得到这篇文章了。在此顺便祝贺李tianyi顺利进入国家队,嚣张的朱zeyuan顺利地第二次进入国家队。说实话,MLE长得真的很像嚣张的朱zeyuan的。   最后一天,我其实准备越早走越好的。到了九点半,嚣张的朱zeyuan等共五人(含我)开始了五元集合取非空子集的拍照过程。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我们去退房,这时是9:45了。等到了外面的公交车站,我估计已经十点了吧。   接下来就是我的4小时游览北京计划。我要乘的是下午3点的飞机,一般总该提前一小时到机场。四个小时时间够干嘛的呢?   我乘地铁来到了前门。走出前门,比最小的国家都大的天安门广场出现在我的眼前。耳边听到“游客朋友们,毛主席纪念堂不卖票,不……”时,我以为它不开放呢。后来才看到,一块告示上写着“毛主席纪念堂不卖票,不收费”。再后来,看到排队的人足足有n米长,我就知道刚才有多笨了。   到了那里,最吸引我的是那根旗杆。我发现那旗杆并不是很高啊,又发现站在大太阳底下的两位战士很辛苦。那时是10:55,我等到了11点,期望着有换班仪式,但看到的只是一个人走上岗替换下了另一个。   我想到了南北朝鲜的分界处。那里也有人站岗:北边的战士们一动不动,“他们是祖国的形象”;南边的战士走动着巡逻,他们才真正起到了战士应起的作用。   我走地道穿过长安街来到天安门前。1人在叫“冰水2块,故宫卖5块”,1人在叫“冰水2块,前面卖4块”,2人在叫“雪糕1块”,这时我觉得这里的价格联盟维持得真好。直到一个人说“雪糕1块两根”时,我就意识到了“小资产阶级的脆弱性(??)”。从天安门往北走到最后的不收费的地方再往回走,我身上沉重的负担已经让我几次停下了脚步。其间看到一个人想买雪糕,走到摊位前拿着钱,那小贩伸手接过钱。突然小贩抬起头:那人还把钱握得紧紧的。那人说:怎么,你抢钱啊……一场人民内部矛盾就此展开。   出了天安门,已经是12点了。我意识到必须出发到机场了。   在第4天的时候,我曾经看过宾馆下面的北京市地图。在机场边有359路公交车,不知怎么被我找到了它的另一个终点,在三环旁。但我把三环路看成了地铁,以为终点站就在地铁旁。走那天的上午,我问了宾馆的服务员,他说学校对面有机场线——那多无聊啊。我仍按照我的计划游览了天安门,但我似乎发现,我不知道359终点在哪里了。   问了一个警察,他也建议我去乘机场巴士。我谢了他,然后走进了地铁站。   幸好那里有一张北京地图,我依稀记得359应该在东直门那里。那时,我决定,假如我找到了359,我就去乘,否则就叫taxi了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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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(3)

看着“嚣张”的朱zeyuan的论文,我的脑子里有了三个想法,这里尽量用陈述句而不是感叹句表达出来:他学了许多的知识,思路十分顺畅,简直就一什么。   严格地说,第三个想法还是一句感叹句。   其实搞竞赛的最初动力是“没事做”。   打到这里的时候,我正用一根崭新的钉子,刺着——或更准确地说,挑着——我小腿上的某一块皮肤。   想起来第一次参加电脑竞赛是小学里的“六一”杯,应该没记错吧。广播里面,MS Sun说有一个电脑竞赛,报名费五元,截止时间是第二天。当时我身边没钱(我都忘了我什么时候开始拿零用钱的了……),第二天也忘了带了。幸好石悦带了。假如石悦也有和我一样的在网上搜名字的习惯的话,搜到这篇东西可一定要留个脚印啊!当然,石悦带的原因是他自己要报名。经过我的……以后,石悦放弃了(啊!)报名的机会,转而把钱给了我。说得伟大一点,我的命运就此改变了;说得正常一点,我才不信前面的这句话呢。   后来就是慧谷杯,也就是NOIP1999,我、潘博和某个现在不搞电脑竞赛的人得了(小学组)一等奖。   我发现了,把毛挑得和皮肤垂直的最好的方法是,将钉子放在与皮肤平行且与毛垂直的位置上往上挑。   是不是可以这样说,因为搞了竞赛,我的九年义务教育时光才没有虚度。当然,需要承认的是,那九年的确还做了不少旁的事。   我从数学的冬令营回家,对我妈说michelle同志搞了没多久数学竞赛就进了冬令营。我妈拿出了历史文献,说michelle在初一的时候就拿了华杯赛一等奖,进了上海市集训队。我翻阅了那份文献,发现竟然有三个冬令营的都在初一时进了上海市集训队。而预初只有我一个,Roy和Ryan在那场考试时运气欠佳啊。   十年前的一跤使我的那块皮肤始终没好过。我挑着那块被细菌侵蚀得发出了一片红点的皮肤,想:窗外一定在下雨吧,聪怎么就有那么多的电子邮件。(省伟大光荣正确的张同志)   Michelle说他们已经放假了。zzl也应该已经把他继承的光荣传统传给了下一代。在他们的同龄人备战高考的时候,他们过着“神仙过的日子”……   可是这只是一面。在zzl的同龄人过着舒坦日子的时候,zzl却要不停地应付一次又一次的考试。   这两者之间是可以比较的。比较的结果就不一定了。   把钉子放回到吸管中,脚放回到地上。又一秒钟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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